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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3, 2009

轉貼:陆智昌:我们为什么需要设计

未有空細讀,先貼文共享。(陸智昌喎~ 錯不了的啦啦啦~~只是猜不到連呂敬人這樣的大師也會這樣讚他(見內文),可見陸智昌在中國書籍設計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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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刊登于《深圳商报》2007/08/06的访谈,是旧文。链接如下:http://www.szonline.net/Channel/content/2007/200708/20070806/39165_2.html   

陆智昌:我们为什么需要设计      

深圳商报 刘悠扬 2007/08/06      

初闻“陆智昌”,这颇显老派的名字,暗想定是在京城文化熏染多年,方有如此功力。未料,这位拥有无数拥趸的装帧艺术家,不仅年轻而时尚,更加远离中原文化,他的成长与成熟都是从香港起步。     

陆智昌是个奇妙的混合体。他的设计是从西方学来的,却偏偏在强烈的形式感、色彩感中注入中国式的写意和诗意。他是个标准的机器迷,手边有很多台苹果电脑,慢条斯理的腔调与文字中却流淌着一股老派文人的质朴之气。他是个众所周知的卡通迷,公开照不是与阿童木相伴,便是站在巨大的机器猫和大雄身旁,腼腆地微笑,然而,那一部部清秀雅致、简洁大气、率性拓落的封面装帧,却又昭示着他的丰厚学养。     

老一代装帧艺术家吕敬人曾说,陆智昌的封面设计对中国出版影响巨大,“阿智带来一种语境、一种意境,清秀、安静”,给内地书装吹来一股清风,提高了书籍之“美”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近日,本报记者连线这位封面设计大腕,畅谈封面之“美”那说不尽的深意。     

专访“一石文化”艺术总监、装帧艺术家陆智昌:     

我们为什么需要设计?   

“一本书‘美’的核心是情感”   

《文化广场》:书有形态,还有神态,形态吸引了眼睛,神态才让人动心。好的封面应该兼具形态与神态之美,这是我所理解的封面之美。您所理解的封面之“美”具备哪些要素?您觉得一本书的“美”的核心是什么?     

陆智昌:你说的可能是对“美”最标准的诠释了,也可算是基本的要素吧。关于一本书的“美”的核心,以我来看是情感吧。情之所在,形、神有时不一定那么重要。        

《文化广场》:您对封面装帧设计的追求是什么?是否是您总提到的“润物无声”境界?一个完美的封面设计应该达到怎样的效果?     

陆智昌:坦白说,真是无所求。“润物无声”不是单单能凭一己之力便能达到,它需要一个环境、一个时代的配合,到了某个机缘便有它生存的土壤。完美的封面设计……十多年前在巴黎的一间很小书店里,早上9时多的冬日洒满一角落的书桌,那时觉得书真美,至今难忘,这不知能不能解答这问题。        

“心灵之美往往比物态之美更重要”   

《文化广场》:在封面设计中,“美”与“丑”似乎也存在辩证关系。“美”是基本要求,但设计过程中不是将丑陋的筛出来、将美丽的堆积起来就能得到最好的一个,您的封面设计向来喜欢做减法,像我知道的《陈寅恪集》您读了很久才落笔设计,但最后出来的方案竟然极其简洁,封面上面一小块地方为出版者、作者和书名,下面一片开阔天地,只有两列文字,文字为陈寅恪撰文、林志均书丹的王国维墓志上的拓片:“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有些读者并不能体会这种洗尽铅华的“美”,能否借此谈谈封面设计中“美”与“丑”的关系?     

陆智昌:有一个小秘密,有些很简单的设计是用加法加出来的……“美”与“丑”在正常情况下,本应有一个常人的标准,但总是难以说个明白,这人视之为美的可能之于他人是丑。买书的时候我好像也不太在乎封面设计中“美”与“丑”,我更在乎参与者是否尽心去做,心灵之美往往比物态之美更重要。那么说,我们应如何寻找真正的美才是重要的。    
    
“不能否认有时艳俗中是有美态的”   

《文化广场》:有研究证明,封面确实对读者的购买欲望产生影响。为此,有的设计者迎合市场,有的设计者仍然坚持设计的引导功能,不让读者永远停留在较低的审美层次里。在您的设计理念中,是怎样平衡这样两种倾向的?     

陆智昌:封面对读者的购买欲望的关系肯定是有的,但会有一个临界点,亦即是说到了某一个数量,这关系不一定存在。     

设计者与市场的问题,这是关于设计目的的问题,现代设计包含了很多层面,所要考虑的事情是不少的。迎合市场不一定等于不坚持设计的引导功能,亦不一定等于出现较低的审美层次,这只视乎设计者的水平和工作态度。在工作过程中,我确实是很少刻意纠缠于这个问题。时刻怀着平常心,会比较容易找到方向。另一方面来说,不能否认有时艳俗中是有美态的,关键是如何演绎。   

影响最深刻的竟是《十万个为什么•天体卷》   

《文化广场》:世界封面设计史上,您个人觉得最“美”的封面设计有哪几种?能否向读者简单介绍一下它们“美”在哪里?     

陆智昌:我很少用一个封面去看一本书是否“美”,这种抽离方式是没有多大意思的。我喜欢读的书有些是相貌平庸的,更极端的是影响我最深的一本“书”是十岁左右回乡时见到的一本只剩三分之二内页的《十万个为什么•天体卷》,至今我经常用这个体验去思考封面和书的关系。        

《文化广场》:出版社各取所需,设计者也会有自己感兴趣的选题,有的设计名家不愿意给市场化很强的书做设计,你通常会选择什么样的书去作封面设计?     

陆智昌:这问题好像包含了几个层次,首先要判断出版社所需要的对于他们来说是否恰当?设计者是否具备一定能力解决他们兴趣以外的选题?市场化很强的书是否一定没有发挥的空间?但这些都好像不是影响我个人选择的原因。挑书不如挑人,设计最大的环节是解决人与人之间的问题,亦是最难的一个部分。        

“我始终相信‘出版能救国’这些老调”   

《文化广场》:您曾游学法国两年,并习版画于巴黎十七号版画室。那段经历对您的设计理念影响大吗?     

陆智昌:影响是很大的,那里是一个很宽松的环境,有着各色人等。大家的法文都那么差,交谈起来更开心,真怀念那时大概下午4时左右大伙到隔壁那破咖啡店喝咖啡的时光,谈天说地,当中体会到的是不同文化不同的思维方式。        

《文化广场》:曾看到您说自己最珍爱的一本书《一个人的受难》,内有心仪的画家作品,更重要是有浓浓的鲁迅装帧风格。鲁迅是您喜爱的装帧设计家吗?或者说鲁迅那一代装帧设计大师,廖冰兄、钱君稥、叶灵凤、丰子恺等,在当时世界范围内创造了首屈一指的图书设计,您的设计理念是否也浸染了中国装帧设计的深厚血缘,受到老一代大师的深刻影响?     陆智昌:鲁迅,当然是。关于血缘……这点我自己不太清楚了,反而对于书、出版,我的看法倒有点像老式出版人,我始终相信“出版能救国”这些老调。        

“文化因思考而延续,不在于它表面形式的更迭”   

《文化广场》:您设计的董桥自选集使用了与杜拉斯系列和陈寅恪文集相同的近于6:4的版面分割方法,其实,这种分割一般来说是有害的,因为它模棱两可,不过对于表现文化这种复杂的思想性题材,过于清晰与直白才是有害的。我想知道您的本意是否也是这样?     

陆智昌:这世界确是有黄金比例的存在,依样画葫芦,效果不会太差的。规条以外是否还有别的方法,这是我经常想的问题,这个重点好像它不在于其复杂或简单、清晰或模糊,而在于曾否思考过。文化因思考而延续,不在于它表面形式的更迭。   

《文化广场》:学术图书并不容易做出风格,更很难从这种图书的装帧上看出书籍的内容和风格,然而您本人策划的建筑专业书《作文本》却通过一张折叠起来的建筑设计图作为护封,制造出意想不到的效果。这个创意,当初是怎么产生的?   

陆智昌:这个是根据作者的要求而配合出来的做法,作者希望内文不加插图以强调内容的文本性。那么原有的图片得要想个方法处理,现在的模样是经过无数次改动才定下来的,其中包括纸张上的工艺问题都做了不少的试验,原始的想法与这个成品有很大差别。        

“我是一个迷恋机器的人,有很多台苹果电脑”   

《文化广场》:普通的腰封设计有一弊病,大多腰封与封面及整体割裂,尤其是那种为广告而存在的腰封。您设计的书籍也喜用腰封,却增强了书籍的形式美感,让读者多了玩赏的余地,像《明月四十年》采用的大腰封,封面只露出3厘米,腰封与封面同样用心,颜色却形成巨大反差。您通常是应出版社要求设计腰封,还是根据书的内容、封面的整体需求添加呢?您设计腰封的基本原则是什么?     

陆智昌:腰封通常是我提出来才加上去的。加上去的内容大多是带有宣传的字句,目的很简单,将那些宣传字句搁在上面,封面会纯粹一点。这东西既然是书的一部分,当然就要考虑它与书的整体性结合的问题,当中同样要考虑的是去掉这东西后封面会是怎么的模样,这同样重要。        

《文化广场》:现在的电脑技术给设计者带来了很大方便,等于把工厂搬到办公室来了,设计者可以控制它整个的质量。然而,设计能力是否也同样得到了提高?有观点认为,电脑的出现事实上降低了设计的门槛,封面设计还是要突出人的思维功能,您怎样认为?据说您在设计时也并不太依赖电脑,仍以手绘居多,是这样吗?     

陆智昌:我是一个迷恋机器的人,手边有很多很多台苹果电脑,有时还会用十多年前的老式电脑做设计。它们确实是我可信任的朋友,每台机器都有它们不一样的脾性,早前坏了一台伴了多年的电脑,纳闷了几天。得明白我是手工时代便开始做设计,确实很怀念以往的手工作业的方式,但更享受现今科技带来的便利。电脑的好处和坏处只视乎用者之心。我是很少用手稿的人,所以没有什么笔记、手绘的东西,构想都在脑袋中完成,最后就用电脑完成制作。        

行业的壮大不能只靠“精英”   

《文化广场》:是否可以评价一下目前内地书设计发展的现状?与香港、台湾有什么不同?与世界装帧设计相比,是否还存在明显差距?     

陆智昌:比起我刚来北京的时候进步不少,香港的情况我已不太清楚,与台湾的比较,内地的设计师好像更容易能将个人的特点展示出来。与世界装帧设计相比,明显是整体水平不够平均。        

《文化广场》:就您所了解,中国书装设计发展最大的瓶颈是什么?是否在于设计者们对书籍的理解还远远不够?     

陆智昌:这种水平不平均的现象,我想可能是中国书装帧设计发展的瓶颈,一个行业的壮大不能只靠一小部份“精英”。这问题只单单说成是设计者们对书籍的理解不够,太片面了。问题的出现,总会有方方面面的原因,尤其在中国内地。我想,不光是设计者,应该是所有人都去思考一个基本的问题:我们为什么需要设计?        

人物简介陆智昌,香港出生,现居北京。1988年以甲等成绩毕业于香港理工大学平面设计课程。曾于香港从事书籍装帧设计工作10年,其间曾游学巴黎两年,并习版画于巴黎17号版画室。他参与设计的书籍曾获奖达40多项,并获2004年第六届全国书籍装帧设计金奖“中国最美的书”。他设计的书包括:《我们仨》、《安徒生剪影》、《洛丽塔》、《作文本》、《创意市集》、上海译文出版社的杜拉斯作品系列、米兰•昆德拉作品系列、奥尔罕•帕慕克作品系列等。最近由他设计的《雷锋(1940-1962)》受到普遍关注。

Thursday, April 2, 2009

抄書:梁文道老師寫的

讀書修行。這,非常重要。

梁文道:读一本书,做一段修行

中文原来是没有标点符号的,所以要读书先要学句读,自己去给文章加标点符号。这个任务是读者的,而不是作者的。不只中文是这样,英文、法文、拉丁文、希腊文也都没有标点符号。看来,不只中国,全世界的作者都喜欢折磨他的读者们。

大家有没有想过古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读者?古代书的产量是很低的,市面能找到的书的种类也很少。罗马帝国时代一年只能出产一两百种书。中世纪末期有个欧洲最博学的学者——他一辈子也只看过800多本书,所以古人的博识与今天是不一样的。大家都说孔子很博学,但那时候有几本书呢?古人讲究的博学是深读,用英文说就是Intensive Reading。一两百本书放在你面前,可能是你一生要读的书了,所以要慢慢读、一个字一个字读,读完再读,一遍遍体会字里行间的意思——很快读完,以后没得读岂不很痛苦?

古代为什么没有标点符号?因为他不需要读那么快。标点符号的流行只是近两三百年间的事情。标点符号是怎么诞生的呢?它其实是一个商业行为的结果。五六百年前,欧洲出现了古登堡印刷术,书籍出现并成为最古老的工业产品,进入市场成了商品。出于成本考虑,印刷商也就是书商就想做大量印刷来摊薄成本,于是他们发明了标点符号,让书变得更容易读、读得更快。这还不够,还要分段。

古人的书是没有分段的,也没有章节。今天我们看《论语》,一篇与另一篇之间是没有关系的,卷只是物质上的单位,竹简不够了,再换一卷继续写。中国古代的书是这样,印度、阿拉伯、欧洲的书也是这样。印刷术出来之后,出版商才开始给书籍做段落篇幅的划分。

分段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以前欧洲人读不分段的《圣经》每次都老老实实从开篇读起,《圣经》分段以后,人们开始认为不同的段落重要程度不同,分歧就产生了。所以英国大哲学家约翰·洛克说: “《圣经》分段印刷是无耻商人酿制的悲剧,他们为了让《圣经》更畅销强行分段,分段以后我们的信仰将四分五裂。”后来的结果被洛克不幸言中——基督教分裂成一大堆教派、教会。所以怎么印实在很重要,印刷术的产生令我们离开精读,开始泛读。

很多人问我,如何读得快一点,但其实如何读得好更重要。古人是怎样读书的呢?他们不是看,是反复地读,慢慢地读,读出声音来。朗读能让人沉浸到书里面去,这样一个沉浸的状态会产生一个重要的效果——这就是修炼的效果。

我手中是一本《沉思录》,这本书现在在中国很热,因为温家宝总理在看,克林顿、布什、密特朗都看过。奥勒留并不是为出版而写的,他是写给自己读的——不断研读,修身养性。这本书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本修行集,他的写作本身就是修行,之后的不断研读也是。写作,在英文里面就叫Spiritual Writing,所以它的读者也要把它当作一个精神修炼来读,不断地读、反复地读。这些领导人一遍遍地读《沉思录》,就是在做精神修炼。古人读《论语》也是这样。所以读书是为了改变自己,变化人格,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一点古人都是知道的。

很多人一辈子读《红楼梦》,每次都看到不一样的意思,古人反复读为的不是这个,他是每次都读到同一个意思。他是要不断地再三地提醒自己,比如,“当一个人对你做错事情之后,你不要愤怒,你反而要去想他为善或为恶的理由,然后你就不会愤怒了”,容不容易懂?做不做得到?这种书不是要你明白它的意思,是要你去做。所以真正读书读得好的人都会被某一本书变成另外一个人。古代读书人一定要是一个好人,如果不是一个好人证明书没有读好。所以读书是一种修炼,一种transformation(转变)。        我为什么讲这个?因为我发现今天大家只是把读书当做一个工具,通过它拿到什么东西。读书其实是一种精神操练,是我们已经失落的一个传统,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恢复它,找一本书去修炼自己,追求自己的变化。

Monday, March 16, 2009

點解今期明報星期日生活可以咁好睇嘅?

(唉~今期唔係出城市博物館,無得沾光添…)

知性與感性並重,文字與圖像並重,功架與創意並重
唔信?抽幾篇過你睇:

陶囍觀察﹕趨勢DIY
(呵呵呵!DIY萬歲!)
http://ol.mingpao.com/cfm/style5.cfm?File=20090315/sta13/vzb2.txt
李照興:潮爆中國﹕正體字 終將復興
(承你貴言啦~ 大家都忍左啲核突字好耐啦~)
http://ol.mingpao.com/cfm/style5.cfm?File=20090315/sta13/vzj1h.txt
冷讀--書的誕生《戀上書》
(買呀買呀!)
http://ol.mingpao.com/cfm/style5.cfm?File=20090315/sta13/vzh6.txt
stella師姐:老少女信箱﹕23. 老少女SCHEDULE篇
(師姐中晒point囉~)
http://ol.mingpao.com/cfm/style5.cfm?File=20090315/sta13/vzk4.txt

其實呢,以上幾篇都只係自己鍾意,要睇海倫姐姐超強的編輯功架,都係要睇實物先得!

Saturday, March 14, 2009

自己食自己

蕃茄薯仔炆肉末

上週六的菜。母不在家。安靜地看女巫師姐的新書,自煮自食,真好。

煮法:
- 蕃茄薯仔紅蘿蔔滾刀切件、洋蔥及少量薯仔切小粒、薑切片、豬肉剁末後醃。
- 以碟子在電飯煲蒸一人用的飯,這樣不會黏鍋。
- 在鍋中下油爆薑。略炒薯仔、盛起。爆洋蔥。加水,依次下紅蘿蔔、小粒薯仔、薯仔、蕃茄,水滾下肉末。再滾收細火炆。調味。
食得!好好味!

Friday, March 13, 2009

二話不說:買字花啦!

今期字花隨書附送江記的企鵝FOLDER,二話不說:買!


見http://ricegas.blogspot.com/2009/03/am-78.html, http://www.fleursdeslettres.com/

(其實我期期都有買,不過有贈品就更加要買。
如果下次嘅贈品由智海設計就好啦~~~)

Thursday, March 12, 2009

呼喚

(神蹟、魔法、巫術甚麼都好了…)
呼喚我的電影節門票!
信用卡已經過了數、打過電話問過已出飛,但就是未見它們在信箱出現!嗚… 

2009/3/13 update

成功呼喚!門票來了!要感恩

一如以往,在山長水遠的場地放映及時間不合的電影只有揮淚說再見,而賈大導的二十四城記已沒票了… 結果今年的節目如下:
人間樂土 agrarian utopia
末代皇帝華倫天奴 valentino, the last emperor
木幫 timber gang
小李子 survival song
姆明仲夏狂想曲 moomin and midsummer madness
捷古華拉 che
毒食難肥 food, inc.
性軀幹 torso

四部記錄片、兩部似記錄片的劇情片、一部劇情片、一部動畫(今屆的動畫少了)

可見今年為自己安排的繼續是記錄片節…

jan tschichold!

今天聽了介紹tschichold的lecture!

他的作品不就是美好的書籍裝幀設計!?不要忘記他一生受中國和日本的藝術影響,我們不就是已經擁有很好的東西了嗎?

魯迅、版畫、中國歷年的書籍裝幀設計、日本大正年間的書籍裝幀設計、tschichold+企鵝書、字體、文學、藝術、香港、設計、革命…可以慢慢的好好研究,於願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