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飛 / 輕柔溫煦之風 / 學習怎樣學習 / 或者其他… / 是為習習

Monday, May 21, 2012

思考中…

我不希望出名。我只希望躲在後面,把一切事情搞定,讓事情好好的發展。你可以不認識我、不記得我,但你會永遠記得那件事情和它的意義、它的美好。這是一件很難以明白的事嗎?

你說,我的在搞壞了這事情。這是對我最大的指責和傷害。其實,你沒有說。但其實你說了。我一直一直在好努力好努力,為了這事,努力得忘記了自己。而你反抗來自我的一切努力,而我的身體在叫,一雙又一雙鞋子為了叫醒我而自殺。我覺得我錯了,我不應該一腳踏進這件事,我不應該執著。我在想這是不是要離開的時候。我知道,你認為我不能離開,離開了,事就會壞。但現在事已經壞了。而我受了傷害,讓我很想退縮。
我知道我應該要成熟了,但我依然幼稚。不要像命運和生活那樣迫我長大。可不可以?

只要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會發展起來的,它就會發展起來。這是信念。人只是事情的工具。而它會選擇合適自己的工具,而這件事上的那件工具,可能不是我。其他事情來呼喚我了,或許我應該把力氣放在那些地方?

Sunday, May 6, 2012

記得

忽然想起某一個微小的片段。

那時候我為k老師工作,而恰巧為y老師做一點小兼差。
我已經忘記,當時我在跟y老師在閒談著甚麼,只記得我不經意說了一句:k話自己點樣辛苦成幾年無得放假,其實都係佢自己唔想放假唧。這本來只是尋常的閒聊,或者是有點冒犯k老師的閒話,但y老師卻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exactly !

這就是我忽然記起的片段。這是當時的我跑來對現在的我的教訓。當時的我眼目澄明通透穿越能看清世事而保持柔軟自潔,今天的我已經老去,以為築起重重的保護罩能防止世界對我的傷害,但原來保護罩裡有著尖刺,刺著柔軟的自己。我流著淚感受著保護罩的包覆,以為感受著的就是安全。年輕尖利的眼睛一下刺中核心,把幻象褪去。雖然我不知道將要如何,但現在我確知虛假,我要離開這虛假,這就已經很好。歷史的救贖,y的救贖。我記得我說過,我希望y能教導我一些甚麼,但其實我知道,她早已對我施了魔法,救贖就在裡面。這是再一次的証明。y永遠是我敬重的老師。感恩。

書此為記。

Friday, May 4, 2012

九龍公園游泳池

今天,忽然很需要這樣的悲傷與安慰。

九龍公園游泳池
詞: 林阿p


我喜歡九龍公園游泳池
那個戲水池有個瀑布位置
瀑布下站著能忘記煩惱事
每個星期我都會去一次

我喜歡九龍公園游泳池
那裡我不再執著一些往事
我原是世間其中的粒子
如何沖擊我都可以

就在那時我變得不再幼稚
就在那時我想重新開始
二百年後這裡什麼也都不是
宇宙裡有什麼不是暫時?

就在我要離開這個瀑布時
我突然游得更加輕易
晚上折射到池底的燈光很美
但是我都要離去不留戀到八時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kla1Swx5tU&feature=relmfu

Monday, April 2, 2012

hkiff side dishes

1.
黑色的動畫。中途,畫面上下倒轉,人物把食物從嘴裡舀出來再堆疊到碟上。我們看得嘩嘩叫。然後,紅色的畫面出現,述說因機械故障,放映被迫暫停。影院亮起暗燈。人們亮出手機,紛紛拍下畫面。場內的工作人員對手機人說:場內唔准影相架。某男子輕聲回應:車!場內夠唔俾倒播喏。某女子笑。等了好一陣子,場內始有廣播,聲音說維修中,並請我們「保持冷靜」,而我們報以笑聲。

2.
文化中心的場次,人總是很多,總是要你排隊,然後讓後來的人來觀賞隊裡的人。我討厭被看、被認識的人認出。於是我每每都會掩耳盜鈴:在隊裡拿著一本書,埋頭埋腦地看。我以為我就此會透明。
這天,一對男女排在我的前面。一直相安無事。男的忽然轉身,手不小心的碰到我的書,書頁翻落。他說:不好意思,然後完成他的轉身,把女友擁入懷中。女友問:怎麼了?我在忙著找回正在閱讀的一頁,沒有聽見男子回答了。回過神來。他們依然相擁。
我是透明的,同時我又不透明。而我多麼希望我的透明能夠更徹底一些。

欲安

有太多話想說,太少時間,太差身體。
先安靜下來,再慢慢、慢慢地述說吧。

Sunday, April 1, 2012

港人集體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325後,接近一個星期的失語。
我無法以言語條理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然後,昨晚我想到了。
這就是遭強暴,然後被迫嫁給施暴者吧…
我們說,不好,不要。我們排隊,蛇餅打了一圈又一圈,只為了說一句:不要。
然後他在群黨的幫助下霸王硬上弓。然後某遙遠的地方把他立為王。我們的王。
如同在伊斯蘭國家裡的不幸女子。然而,我們這裡是號稱Asia's World City的香港。

然後,遭強暴的人竟然愛上施暴者…
我們中間某些人說,他不是壞人。他要來改善我們的環境、我們的生活。他很有魅力…
嗯…就算他的諾言有多動聽,他的風姿有多綽約,我只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因為這是源自一個不民主的選舉。不民主也罷了,他做盡一切,形成這是一個開放而平等的選舉的假象,更以不知情來掩護自己容許他人來干預選舉。他的所謂競選承諾,在未當選之前已經大幅縮水。這都是我們明明白白能見的。一個施暴者對被害者說,我會很溫柔的,我會對你很好的,你會相信嗎?但這城裡竟然真的有人相信耶~ 這根本就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wiki)!

這病要如何醫?

Tuesday, March 27, 2012

小浪漫



午休,花落。一男子彎身檢拾朵朵躺在水泥地上的落花,把它們送回泥土上。